折射阳光

一周前终于接到生平第一次投诉，理由很可笑，说我态度差。可我之前对那个病人态度一直很好一直很体贴啊，连要住哪张床都给帮忙安排好了，居然一翻脸就投诉，难不成把医生当服务员了？

作为一个才工作一年的准眼眶病医生，我已隐隐感受到职业背后暗涌的风险。医生这个职业，或者说医疗这个行业早已被腐朽医疗体制拖进了泥沼，作为一个小医生，谈什么医改啊之类的实在太不现实，刚工作的时候想着好好做自己的工作，日拱一卒，说不定靠着我们八零后新一代的共同努力能把医疗颓势给挽回来，可真正接触病人后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啊。

我是真不想发火，可有些人实在是不可理喻，没有一点医学常识，普通话都不会说，仗着自己是本地人就老七老八的，这个时候能怎么办捏？只能当面教训了，还好自己是个男的，还镇得住，女医生压力更大，还经常被病人叫成护士，悲剧了。

不过有些病人也相当

“战争结束了。”沙县小吃的老板叼着一根烟，一屁股坐在我的面前，眼神飘忽。一口烟从他口中爬出来。
我感到不快。
当时我要了一笼包子，一个大份馄饨，吃的很开心，准备再要一只鸡腿，其实我更想吃大排套餐里的大排，但是不知道那个是否能单卖，我正在心中酝酿措辞。这个中年人一屁股坐在我的面前，一个单独吃饭吃的面带笑容的顾客面前，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，而且抽着烟。
“什么战争？另外，大排套餐里的大排单卖么？”我耐着性子问。
他起身去厨房，端来一口锅，满满全是卤味。蛋，豆干，鸡腿，大排。
“你这是……？”我问。
“随便吃，不要钱，如果你要白饭的话我去添。”他递给我一只大勺，“听我说说话，我心里有话，一切都结束了，我得说一说。”

这很合算。我点头。

“你看，”他手指不远处。一家兰州拉面馆，老板和几个伙计坐在门口的一张桌子上，各自手里捏着一把扑克牌。“他们在干吗？”

天冷极了，下着雪，又快黑了。这是一年的最后一天──除夕。在这又冷又黑的晚上，一个没戴帽子、没戴手套、也没穿鞋子的小女孩，在街上缓缓地走着。她的旧围裙里兜着许多火柴，手里还拿着一把。这一整天，谁也没买过她一根火柴，谁也没给过她一个钱。

可怜的小女孩！她又冷又饿，哆哆嗦嗦地向前走。雪花落在她的金黄的长头发上，那头发打成卷儿披在肩上，看上去很美丽，不过她没注意这些。每个窗子里都透出灯光来，街上飘着一股烤鹅的香味，因为这是平安夜——她可忘不了这个。
她的一双小手几乎冻僵了。啊，哪怕一根小小的火柴，对她也是有好处的！她从一大把火柴里抽出一小根，在墙上擦燃了。小女孩发现自己坐在学校食堂。喷香的大排，美味的石锅拌饭。所有的菜都只要两块钱。

她又擦着了一根火柴。这一回，她

 哈哈，很开心，一块大石头落地了，没砸到脚上。

接下来的任务是治好拖延症，我已经被它折磨的快接近崩溃的点了，要么沉下去，要么挺起来。男人么，在任何时候都选择挺起来咯。

昨天喝酒终于喝吐了。8个人喝了4瓶贡酒，然后主任说：我还有一瓶竹叶青，拿来漱口。

哦买糕的。

饭局9点结束，走出菜馆时一阵冷风吹来，猛的想起“东邪西毒”里梁朝伟酷酷对欧阳锋说了一句话：今晚我只想饮水。知不知道饮酒和饮水有什么区别？酒越饮越暖，水越饮越冷。我嘞个艹，这太假的。一路上我都在发抖，好像血管里流的血都被冰镇了，怎么抖都热不起来。可恶的梁朝伟啊。